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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麓畫華清宮圖

趙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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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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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秉文

趙秉文[金代]

趙秉文(1159~1232)金代學者、書法家。字周臣,號閒閒居士,晚年稱閒閒老人。磁州滏陽(今河北磁縣)人。世宗大定二十五年進士,調安塞主簿。歷平定州刺史,爲政寬簡。累拜禮部尚書。哀宗即位,改翰林學士,同修國史。歷仕五朝,自奉如寒士,未嘗一日廢書。能詩文,詩歌多寫自然景物,又工草書,所著有《閒閒老人滏水文集》。

  • 《秦樓月以上六首見中州樂府》
    簫聲苦。
    簫聲吹斷夷山雨。
    夷山雨。
    人空不見,吹臺歌舞。
    危亭目極傷平楚。
    斷霞落日懷千古。
    懷千古。
    一杯還酹,信陵墳土。
  • 《缺月掛疏桐擬東坡作》
    烏鵲不多驚,貼貼風枝靜。
    珠貝橫空冷不收,半溼秋河影。
    缺月墮幽窗,推枕驚深省。
    落葉蕭蕭聽雨聲,簾外霜華冷。
  • 《水調歌頭昔擬栩仙人王雲鶴贈予詩云,寄與》
    四明有狂客,呼我謫仙人。
    俗緣千劫不盡,回首落紅塵。
    我欲騎鯨歸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時真。
    笑拍羣仙手,幾度夢中身。
    倚長鬆,聊拂石,坐看雲。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語滄浪流水,曾識閒閒居士,好爲濯冠巾。
    卻返天台去,華髮散麒麟。
  • 《梅花引過天門關作》
    山如峽。
    天如席。
    石顛樹老冰崖坼。
    雪霏霏。
    水洄洄。
    先生此道,胡爲乎來哉。
    石頭路滑馬蹄蹶。
    昂頭貪看山奇絕。
    短童隨。
    皺雙眉。
    休說清寒,形容想更飢。





    ,。
    杖頭倒掛一壺酒。
    爲問人家何處有。
    捋冰髯。
    暖朝寒。
    何人畫我,霜天曉過關。
  • 《青杏兒》
    風雨替花愁。
    風雨罷,花也應休。
    勸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謝,明年花謝,白了人頭。
    乘興兩三甌。
    揀溪山好處追遊。
    但教有酒身無事,有花也好,無花也好,選甚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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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巴萊》
    〔〕
    我笨拙地抓住她的腳後根置於我的手心裏,從她細小的臉一直掃視到那刻正在閃爍着的小腿。
    在她瘦削的腿上有一個目的地;
    她的大腿和內褲是甜蜜的,牽引着我螺旋式的呼吸相應地迴環旋轉出金色和其它的異彩。
    樂隊正忙着在平臺上演奏。
    一個女人舉起手臂,可她沒有哭叫,「我明白,我明白這男人正爲愛而狂。
    」她扇形的衣裙濺射出無數的光芒,當她將腳擡起,從我的輕撫中招搖地離開並帶着一顆仁慈的心將其放下。
    她又用足尖開始了舞蹈,幻化出十二條腿和衆多的手臂,舉起,高過她的腳踵,高過我。
    我呆滯地凝視這裝飾樹上的昆蟲,哪一個是金屬的翼翅哪一個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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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拉美馬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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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寂靜而睏倦的昏暈中,涼爽的清晨如欲抗拒,即被暑氣窒息,哪有什麼潺潺水聲?
    唯有我的蘆笛把和絃灑向樹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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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西西里之岸,幽靜的澤國,被我的虛榮和驕陽之火爭先掠奪,你在盛開的火花下默認了,請你作證:
    「正當我在此地割取空心的蘆梗「並用天才把它馴化,遠方的青翠『閃耀着金碧光輝,把葡萄藤獻給泉水,「那兒波動着一片動物的白色,準備休息,一聽到蘆笛誕生的前奏曲悠然響起,驚飛了一羣天鵝——不!
    是仙女們倉皇逃奔「或潛入水中……」一切都燒烤得昏昏沉沉,看不清追求者一心渴望了那麼多姻緣憑什麼本領,竟能全部逃散不見於是我只有品味初次的熱情,挺身站直,在古老的光流照耀下形單影隻,百合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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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甜味,她們的唇什麼也沒有傳播,除了那柔聲低語保證着背信的吻。
    我的胸口(作證的處女)可以證明:
    那兒有尊嚴的牙留下的神祕的傷處,可是,罷了!
    這樣的奧祕向誰傾訴?
    只有吐露給向天吹奏的雙管蘆笛,它把臉上的惶惑之情轉向它自己,在久久的獨奏中入夢,夢見咱倆一同假裝害羞來把周圍的美色逗弄,讓美和我們輕信的歌互相躲閃;
    讓曲調悠揚如同歌唱愛情一般,從慣常的夢中,那純潔的腰和背——我閉着雙眼,眼神卻把它緊緊追隨——讓那條響亮、虛幻、單調的線就此消逝。
    阿,狡詐的蘆笛,逃遁的樂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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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用偶像崇拜的畫筆和色彩再次從她們的影子上除去裙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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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林澤的仙女、讓我們把變幻的回億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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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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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還會把我引向福氣,把她們的辮子和我頭上的羊角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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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不掉的懲罰……不,只是,沉重的軀體和空無一語的心靈慢慢地屈服於中午高傲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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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魯達〔〕
    正因爲時世艱辛,你婪等着我:
    讓我們懷着希望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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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去攀登和經受,去感受和突破。
    我們曾闖過荊棘之地,屈身於石塊堆砌的窩裏,我們又重新結成伴侶。
    正因爲歲月漫長,你要等着我:
    帶上一隻籃子、你的鐵杴、你的衣履。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僅僅是爲了石竹和丁香,也不是去尋找蜂糖;
    需要用我們的手去沖刷,去放火,看這險惡的世道是否敢向這堅定的四隻手和四隻眼睛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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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希金普希金〔〕
    愛情,希望,平靜的光榮並不能長久地把我們欺誑,就是青春的歡樂,也已經像夢,像朝霧一樣消亡;
    但我們的內心還燃燒着願望,在殘暴的政權的重壓之下,我們正懷着焦急的心情在傾聽祖國的召喚。
    我們忍受着期望的折磨,等候那神聖的自由時光,正像一個年輕的戀人在等候那真誠的約會一樣。
    現在我們的內心還燃燒着自由之火,現在我們爲了榮譽獻身的心還沒有死亡,我的朋友,我們要把我們心靈的美好的激情,都呈現給我們的祖邦!
    同志,相信吧:
    迷人的幸福的星辰就要上升,射出光芒,俄羅斯要從睡夢中甦醒,在專制暴政的廢墟上,將會寫上我們姓名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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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氣東南壯,風煙正北長。
    遠人投屋小,寒草帶城荒。
    馴鴨便秋潦,飢牛背夕陽。
    閒情盡堪畫,未要雨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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