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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士選山東外臺判官

王庭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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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王庭筠

王庭筠[金代]

王庭筠(1151~1202)金代文學家、書畫家。字子端,號黃華山主、黃華老人、黃華老子,別號雪溪。金代遼東人(今營口熊嶽),米芾之甥。庭筠文名早著,金大定十六年(1176)進士,歷官州縣,仕至翰林修撰。文詞淵雅,字畫精美,《中州雅府》收其詞作十六首,以幽峭綿渺見長。

  • 《水調歌頭》
    秋風禿林葉,卻與鬢生華。
    十年長短亭裏,落日冷邊笳。
    飛雁白雪千里,況是登山臨水,無賴客思家。
    獨鶴歸何晚,已後滿林鴉。
    望蓬山,雲海闊,浩無涯。
    安期玉舄何處,袖有棗如瓜。
    一笑那知許事,且看尊前故態,耳熱眼生花。
    肝肺出芒角,漱墨作枯槎。
  • 《訴衷情》
    夜涼清露滴梧桐。
    庭樹又西風。
    熏籠舊香猶在,曉帳暖芙蓉。
    雲淡薄,月朦朧。
    小簾櫳。
    江湖殘夢,半在南樓,畫角聲中。
  • 《烏夜啼》
    淡煙疏雨新秋。
    不禁愁。
    記得青帘江上、酒家樓。
    人不住。
    花無語。
    水空流。
    只有一雙檣燕、肯相留。
  • 《清平樂賦杏花》
    今年春早。
    到處花開了。
    只有此枝春恰到。
    月底輕顰淺笑。
    風流全似梅花。
    承當疏影橫斜。
    夢想雙溪南北,竹籬茅舍人家。
  • 《菩薩蠻》
    客愁楓葉秋江隔。
    隔江秋葉楓愁客。
    行遠望高城,城高望遠行。
    故人新恨苦。
    苦恨新人故。
    斜日晚啼鴉。
    鴉啼晚日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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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調歌頭·丁年跨生馬》
    蔡鬆年〔〕
    丁年跨生馬,玉節度流沙。
    春風北卷燕趙,無處不桑麻。
    一夜蓬萊清淺,欲守平生黃卷,冰雪做生涯。
    惟有天南夢,時到曲江花。
    瘦筇枝,輕鶴背,醉爲家。
    倦遊笑我黃塵,昏眼簿書遮。
    千古東坡良史,一段葛洪嘉處,莫種故侯瓜。
    賦就五噫曲,金狄看年華。
  • 《同裕之欽叔分韻得莫論二字》
    雷淵〔〕
    幼安謝辟命,子云老寂莫。
    趨向豈獨異,時命非所度。
    我久困流離,一廛求負郭。
    雖無斬敵功,尚舉力田爵。
    崧少。
  • 《輓歌詞·膺符稱太母》
    趙秉文趙秉文〔〕
    膺符稱太母,衍慶廣金源。
    衣練蠲重彩,躬蠶屈至尊。
    賜冰防病暍,恤獄恐民冤。
    孝意遵遺訓,詞臣嘆永言。
  • 《蛇-一條蛇爬向我的水槽》
    勞倫斯〔〕
    氣候炎熱,我穿着睡衣,一條蛇爬向我的水槽,前去喝水。
    在巨大的黑色角豆樹的氣味奇特的濃蔭裏,我提着大水罐走下臺階,必須等待,必須站住等待,因爲他呆在我眼前的水槽邊。
    他從暗處土牆的裂縫中爬下,拖曳着黃褐色的鬆弛的軟肚子,來到石頭水槽的邊緣,把喉嚨搭在石槽底部休息。
    那兒,水從龍頭一點一點地清楚地滴下,他用筆直的嘴啜飲着,喝下的水通過筆直的牙牀,舒暢地流入鬆弛的長長軀體,靜靜地流入。
    別人超前到了我的水槽,我呀,像後來的人.等待着。
    他從水槽擡起頭來,就像一頭牲口,呆滯地盯着我,就像一頭喝水的牲口,從嘴裏輕輕地彈出雙叉舌頭,沉思了一會兒又俯身去喝了一點,在這個西西里的七月的日子,當艾特納火山仍舊冒煙之時,他像土地一樣發褐,像土地一樣金黃,就像一條從大地的軀體中冒出來的燃燒的大腸。
    我所受的教育發出聲音,對我說:
    必須處死他.因爲在西西里,黑色的蛇是清白的,金色的蛇是有毒的。
    我身上的聲音說,假若你是個男子漢.你就該抓起棍棒,把他打斷.把他打死。
    但我必須承認,我非常喜歡他,我格外高興地看到他安靜地來到這兒作客,在我的水槽裏喝水,然後平靜地、溫和地離開,用不着道謝,回到大地軀體內其它燃燒的大腸中間。
    是否出於懦弱,我不敢把他殺死?
    是否出於墮落.我盼望與他交談?
    是否一種羞辱,我竟感到光榮?
    我感到如此光榮。
    然而,又傳出了聲音:
    「假若你不害怕,你就得把他處死!
    」的確,我感到害怕,感到非常害怕,即使如此,我更感到光榮,因爲他能從祕密大地的黑暗的門中走出,前來尋求我的好客之情。
    他喝足了,神情恍惚地昂起頭來,就像一名醉漢,並且在空中搖動着他那像有叉的黑夜一樣的舌頭,似乎在舔着嘴唇,接着像視而不見的神,環顧空中,慢悠悠地轉動腦袋,慢悠悠地,慢悠悠地.彷彿耽於夢幻之中,開始拖曳長長的、繞成曲線的軀體,又爬上了破裂的牆面。
    當他把腦袋伸進那可怕的洞穴,當他慢慢地停住.放鬆肩膀,再繼續進洞,當他撤進那可怕的黑洞,不慌不忙地進入黑暗,慢慢地把身子拖進去,一種恐怖.一種對他這種行爲的反抗,佔據了我的心身,可他對我不予理睬。
    我環視四周,我放下水罐,我撿起笨重的木頭,啪地一聲砸向水槽。
    我想我沒有砸中他,但是,他留在後面倉促地擺動着的部位突然閃電般地蠕動了一下,進入了黑洞.進入了牆面上的裂縫,我帶着迷戀凝視着黑洞,在這個酷熱的寧靜的中午。
    我立刻感到懊悔。
    我想到我的行動是多麼粗暴,多麼卑鄙!
    我憎恨我自己,憎恨可惡的人類教育的聲音。
    我回想起了信天翁的故事。
    我希望他能夠回來,我的蛇呀。
    因爲我又覺得他像一個皇帝,像一個流放中的皇帝,廢黜到了地獄,他一定會馬上重新戴上皇冠。
    於是,我失去了一次與人生的君主交往的機會。
    我必將受到懲罰,因爲自己的卑劣。
  • 《馬羣》
    〔〕
    破曉前的黑暗中我攀越樹林,空氣不佳,一片結霜的沉寂,不見一片葉,不見一隻鳥——一個霜凍的世界。
    我從林子上端出來,我呼出的氣在鐵青的光線中留下扭曲的塑像。
    山谷正在吮吸黑暗直到沼澤地——亮起來的灰色之下暗下去的沉滓——邊緣把前面的天空分成對半。
    我看見了馬羣:
    濃灰色的龐然大物——一共十匹——巨石般屹立不動。
    它們呼着氣,一動也不動,鬃毛披垂,後蹄傾斜;
    一聲不響。
    我走了過去,沒有哪匹馬哼一聲或扭一下頭的。
    一個灰色的沉寂世界的灰色的沉寂部分。
    我在沼澤高地的空曠中傾聽。
    麻鷸的嘶叫聲鋒利地切割着沉寂。
    慢慢地,種種細節從黑暗中長了出來。
    接着太陽橘色的,紅紅的,悄悄地爆了出來,它從當中分裂,撕碎雲層,把它們扔開,拉開一條狹長的口子,露出蔚藍色,巨大的行星羣懸掛空中。
    我轉過身,在夢魘中跌跌撞撞地走下來,走向黑暗的樹林,從燃燒着的頂端走到馬羣這邊來。
    它們還站在那裏,不過這時在光線波動下冒着熱氣,閃爍發光,它們下垂的石頭般的鬃毛,傾斜的後蹄,在解凍中抖動,它們的四面八方霜花吐着火焰。
    但它們依然一聲不響。
    沒哪一匹哼一聲,頓一下腳。
    它們垂下頭,象地平線一樣忍受着,在山谷上空,在四射的紅色光芒中——在熙熙攘攘的鬧市聲中,在歲月流逝、人面相映中,但願我還能重溫這段記憶:
    在如此僻靜的地方在溪水和赤雲之間聽麻鷸叫喚,聽地平線忍受着。

別人正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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