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到午,
走遍整個村莊我的腳聽從地下的聲音讓我到達沉默的深度無論走到哪家門前,
總有人站着端着飯碗,
有人搖着空空的搖籃走過一堵又一堵牆,
我的腳不着地荒屋在那裏窮兇極惡,
積着薄薄紅土是什麼擋住我如此溫情的視線?
在螞蟻的必死之路臉上蓋着樹葉的人走來向日葵被割掉頭顱,
粗糙糜爛的脖子伸在天空下如同一排謊言蓑衣裝扮成神,
夜裏將作惡多端寒食節出現的呼喊村裏人因撫慰死者而自我剋制我尋找,
總帶着未遂的笑容內心傷口與他們的肉眼連成一線怎樣才能進入靜安莊儘管每天都有溺嬰屍體和服毒的新娘他們回來了,
花朵列成縱隊反抗分娩的聲音突然提高感覺落日從裏面崩潰我在想:
怎樣才能進入這時鴉雀無聲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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