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滿古草的北方，長滿了北方的古草
一匹迷失的野馬，在筆直路上迷失
它沿着歷史，歷史的直線
緩慢地，緩慢地，緩慢地奔跑
進入今天，一個飛滿蝙蝠的天氣
一個普通的天氣，飛滿了今天的蝙蝠

它越過了過去，越過了風暴和雨
進入沒有人的曠野，曠野的無人之境
枯樁發芽，發芽枯樁的曠野
野馬一閃而過，迷失的野馬一閃而過

我們看見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一座山丘躲在事後，我們事後都沒有看見
我們在事後的山丘裏，我們沒有找到馬
找到一些物證，沒有找到馬
古代的箭，我們找到一根古代的快箭
它穿過，穿過古草，穿過曠野，穿過塵土的畫面
扎着古草，扎着羽飾，現代人的羽飾

蝙蝠，飛在今天的蝙蝠，滿天的蝙蝠
已經墜地，紛紛墜地
枯樁發芽，在無人之曠野
我們看見了，透過塵土，我們看見畫面
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們沒有看見
快馬，一匹快馬奔來

它迎面躍起，躍起
沿着歷史的直線
一個普通的天氣，飛滿了蝙蝠
我們看見了，什麼都沒有看見
它迎面躍起，躍起，筆直地躍起，
穿過胸膛，它躍起，穿過我們的胸膛
一根古代的快箭，穿過古草的箭
筆直穿過畫面，穿過我們身體，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