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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葉芝

葉芝

葉芝,字國英。澄海人。明天啓、崇禎間諸生。著有《西園稿》等。清乾隆修《潮州府志》卷二九有傳。

  • 《基督重臨》
    在向外擴張的旋體上旋轉呀旋轉,獵鷹再也聽不見主人的呼喚。
    一切都四散了,再也保不住中心,世界上到處瀰漫着一片混亂,血色迷糊的潮流奔騰洶涌,到處把純真的禮儀淹沒其中;
    優秀的人們信心盡失,壞蛋們則充滿了熾烈的狂熱。
    無疑神的啓示就要顯靈,無疑基督就將重臨。
    基督重臨!
    這幾個字還未出口,刺眼的是從大記憶來的巨獸:
    荒漠中,人首獅身的形體,如太陽般漠然而無情地相覷,慢慢挪動腿,它的四周一圈圈,沙漠上憤怒的鳥羣陰影飛旋。
    黑暗又下降了,如今我明白二十個世紀的沉沉昏睡,在轉動的搖籃裏做起了惱人的惡夢,何種狂獸,終於等到了時辰,懶洋洋地倒向聖地來投生?
  • 《當你老了》
    當你老了,白髮蒼蒼,睡意朦朧,在爐前打盹,請取下這本詩篇,慢慢吟誦,夢見你當年的雙眼那柔美的光芒與青幽的暈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慼;
    當你佝僂着,在灼熱的爐柵邊,你將輕輕訴說,帶着一絲傷感:
    逝去的愛,如今已步上高山,在密密星羣裏埋藏它的赧顏。
  • 《湖心島茵尼斯弗利島》
    我就要起身走了,到茵尼斯弗利島,造座小茅屋在那裏,枝條編牆糊上泥;
    我要養上一箱蜜蜂,種上九行豆角,獨住在蜂聲嗡嗡的林間草地。
    那兒安寧會降臨我,安寧慢慢兒滴下來,從晨的面紗滴落到蛐蛐歇唱的地方;
    那兒半夜閃着微光,中午染着紫紅光彩,而黃昏織滿了紅雀的翅膀。
    我就要起身走了,因爲從早到晚從夜到朝我聽得湖水在不斷地輕輕拍岸;
    不論我站在馬路上還是在灰色人行道,總聽得它在我心靈深處呼喚。
  • 《在本布爾山下》
    1憑着圍繞馬理奧提克的輕波的那些聖人所說的一切,起誓說,阿特勒斯的女巫確確實實知道,講了出來,還讓一隻只雞叫。
    憑着那些騎士、女人——體形和膚色都證明了他們真是超人,起誓說,臉色蒼白、面容瘦長的伴侶,永遠、永遠充滿了生機的空氣,贏得了他們激情的完整;
    此刻,他們疾駛在冬日的黎明,本布爾本山是他們身後的景緻。
    這些,是他們想說的要旨。
    2許多次,一個人死,一個人生在他們那兩個來世之中,民族的來世,靈魂的來世,古老的愛爾蘭熟悉這一切.無論人是死在他的牀上,或送他命的是一聲槍響,與親愛的人們的暫時分離是人都恐懼的最糟的事。
    雖然挖墳者的勞作悠長,他們的鐵鍬鋒利,肌肉強壯,他們只是把他們埋葬的人重新推進了人類的思想中。
    3你聽到過米切爾的禱告聲聲:
    「主呵,結我們的時代帶來戰爭!
    」你知道,當一切話兒都已說完,而一個人正在瘋狂地鏖戰,從早巳瞎的眼睛裏落下了什麼,他完整了他不完整的思索.於是有一會兒站得消停,高聲大笑,心裏一片寧靜。
    甚至最聰明的人在使命實現、工作認識、夥伴選擇之前,也全因爲某種暴力行爲,心裏總是感到那麼惴惴。
    4詩人和雕塑家,幹你們的工作,別讓那種時髦的畫家一味去躲他的偉大的祖先曾做過的事,把人的靈魂給上帝帶去,使他把搖籃正確地填好。
    衡量開始了我們的力量,——個典型的埃及人把形狀思想,溫和的費迪阿斯做出的形狀。
    在西斯汀教堂的屋頂中,米開朗琪羅留下了證明;
    那裏,只是一個半醒的亞當就能夠使走遍地球的女人惶惶,最後她的內心一片激情洋溢,證明有一個預先確定的目的,在那祕密工作的思想之前,人類的完美實際上平凡。
    十五世紀的意大利的大師,設計上帝和聖人的背景時,總畫着花園,那裏靈魂安寧,人們看到的一切東西,花朵、芳革.還有無雲的天空,多像睡覺的人醒了又在夢中,看到的那些彷彿如此的形狀這種形狀消失了,只剩下牀和牀架,依然在聲言天國的門打開了。
    哦旋轉一場更大的夢已經消逝,卡爾弗特和威爾遜、布萊克和克勞德,爲信上帝的人準備了一種休息,是帕爾默的話吧,但在那之後,我們的思想就充滿了混亂、憂愁。
    5愛爾蘭詩人,學好你們的專業,歌唱那美好地做成的一切,輕視那種正從頭到腳都已失去了模樣的奧妙,他們缺乏記憶的頭和心——低卑的牀上的低卑的產品。
    歌唱農民們,然後是策馬疾駛的鄉間紳士,修士們的神聖,仿效飲完苦啤酒的人狂笑;
    歌唱那些歡樂的爵士和夫人,那是在英勇的七個世紀中形成的最根本的本質;
    讓你的頭腦想着其它的日子,這樣.我們在將來依然能成爲不可征服的愛爾蘭人。
    6在光禿禿的本布爾本山頭下面,葉芝躺於特拉姆克力夫墓地中間。
    一個祖先曾是那裏的教區長,許多年之俞,一座教堂就在近旁,在路旁,是一個古老的十字架,沒有大理石碑,也沒有套話;
    在附近採來的石灰石上,是按他的指示刻下的字樣:
    對生活,對死亡投上冷冷的一眼騎士呵,向前!
  • 《聖徒和駝子》
    起立,舉起你的手然後開始祈福爲一個品嚐着慘烈痛楚的男人在回味他已喪失的名聲的過程中。
    一位羅馬的凱撒也已屈服在這駝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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