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現代〕
羅寄一〔現代〕
無組織的年月就這樣流,
從睡夢到睡夢,
多少細胞伸了懶腰,雖然是
死亡到誕生,潛伏希望,
當列車穿過痛苦的山洞。
停一停:
褪色的旗幟的世界,
浮在雲霧裏的笑,被動員的
傳統的溫情,婚禮的彩車
裝載自動封鎖的
幸福,向天空的灰色馳奔。
欺騙自己說開始的開始,
好心的靈魂卻甘願躲進
裝作的無知,然而逃不了
見證,多少次艱難而笨拙地
描畫圓圈,卻總是開頭到結尾
那一個點,羈押所有的眼淚和嗟嘆。
不是否定,命定的
犧牲也點滴承受了
歷史的啓明,不用歌唱,
痛苦的行列終於望穿
自闢的里程,誰能說「這樣遠,這樣遠」,
就痛哭在陰險的街頭,讓垃圾車
匆匆載到黴爛的墳場?
寂寞教我們咬牙
嚼碎囚牢的悶熱,
商品世界贈送廉價的
諂媚,紅字金字的輝煌
正在黯淡的天氣裏蕭縮。
繞過山腳,鑽出橋孔
河,溫情旖旎地出現
在河洲青草地打個環結
遠遠望去,是一彎
纏繞大地的柔順手臂
到眼前攤成
一條頸項的溫暖圍巾
素色的圍巾
是愛情的見證
下回再來
河水依舊溫婉柔涼
張瑞璣〔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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