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躬身在一只烧焦的电闸前
它要打开
它要对着躁动的人群打开
它要移走所有漆黑的房间

远处的巷道像一支嘈杂的练习曲
在我耳边
我站在木凳上，黑暗中，打开电筒
看到了自己年华的流失……

这只焦黑的电闸
它静默，从容
仿佛经历过真正的痛楚
像我那不愿说话的亲爱的兄弟！


1999．3．

六十年间路。
有几番惊涛骇浪，横风暴雨。
德赛两生何处去，五四还来四五。
看华表花环高簇。
终是青年意态好，天安门又见义旗举。
英杰在，谁敢侮。
池塘春草题诗处。
叹年来荷枯柳败，纵横狐鼠。
霹雳一声严寒去，红萼一枝先吐。
又渐见绿阴生树。
鬼叫狼嗥能几日，有人民哪得无民主。
春正好，休回顾。

冰肌玉骨本清奇，蓦地惊看绝世姿。
我欲语花花不语，无言相对立多时。

无缘飞异域，有幸住中华。
路女多重底，山妻欲戴花。
风云归你老，世事管他妈。
睡醒寻诗兴，爬墙看日斜。

御气飞行俯八垓。
舆图次第掌中开。
秦川一线辨萦回。
献策何曾轻绛灌，飞书亦要继邹枚。
不应閒看华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