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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既望复游三贝子花园示夕秀

[现代]黄浚

xiǎobié西táng绿yòushēn
duànqiáoxiépínglín
huāncóngàngòngliúniánshǎo
yōuhuànfēiyǒngjī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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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ànghuái怀jīngs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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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黄浚

黄浚[现代]

黄濬(1891—1937),字秋岳,福建福州人。中华民国时期著名政客,汉奸。自幼随外祖父读书,有“神童”之誉,与同乡陈宝琛、严复等人贵识,受知于梁启超。1902年,至北京,就读京师译学馆。

  • 《舜卿自比国寄诗来依韵答之》
    北斗孤县夜又阑,飞霜入抱已成抟。
    残宵中酒初增病,薄雪骑春正酿寒。
    枯坐颇闻群动寂,好诗当共故人看。
    芙蓉天末余能寄,风露层霄奈未乾。
  • 《追凉一首简次公》
    追凉虚馆暗更徐,缺月疏桐影上初。
    差喜素襟宜短夕,渐怜流辈惯高车。
    微生终负旁行字,新进弥工殿体书。
    静室帘波吾已倦,茶山清兴近何如。
  • 《送江杏村侍御归养》
    长林为汝挽斜晖,一笑还山发未晞。
    当道豺狼谁敢问,失时麟凤欲安归。
    北堂萱草春无恙,西掖蝉声今更稀。
    自是圣朝无阙事,小侯四姓尚春衣。
  • 《四月十五夕对月示芷青》
    长星劝汝酒千杯,酩酊千春去不回。
    欲掬肺肝洗空碧,可回霄汉接楼台。
    红羊换劫天宁忍,朱鸟无声事可哀。
    斜倚藜床看冷月,苦留孱句待君裁。
  • 《清明游三贝子花园》
    欲向长安觅水滨,薄阴池馆醒愁人。
    高楼脉脉来芳恨,胜地年年蹋好春。
    柳眼看从烟外缬,裙腰偏傍草边新。
    花飞南国如相忆,为道兰成意未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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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城市的时候 
    一件大事情在天空中发生。

     
    千万个雪片拥挤着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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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有办法藏身了。

     
     
    大风雪用最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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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的神经在跳 
    行人让出有光的路脊 
    灵魂的断线飘飘扬扬。

     
     
    山顶高挑起粗壮的核桃林。

     
    雪压满了年纪轻轻的儿子们。

     
    现在,我要迎着寒冷说话。

     
    我要告诉你们 
    是谁正在把最大的悲伤降下来。

     
     
    上和下在白胶里翻动 
    天鹅和花瓣,药粉和绷带 
    谁和谁缠绕着。

     
    漫天的大风雪呵 
    天堂放弃了它的全部财产。

     
    一切都飘下来了 
    神的家里空空荡荡。

     
     
    细羊毛一卷卷擦过苍老的身体。

     
    纯白的眼神飞掠原野 
    除了雪 
    没有什么能用寂静敲打大地 
    鼓励它拿出最后的勇气。





    我想,我就这样站着 
    站着就是资格。

     
    衣袖白了 
    精灵在手臂上闪着不明的光。

     
    许多年里 
    我一直用正面迎着风雪。

     
     
    什么能在这种时候隐藏 
    荒凉的草场铺出通天的白毛毡。

     
    割草人放下长柄刀 
    他的全身被深深含进灰暗的岁月。

     
    割草人渐渐丢失。

     
    雪越下越大。

     
     
    播种的季节也被掩埋。

     
    树在白沫里洗手 
    山脉高耸着打开暗淡的沟纹。

     
    我惊奇地看见伤口 
    雪越大,创面越深。

     
    大地混沌着站起来 
    取出它的另一颗同情心。

     
    药一层层加重着病。

     
     
    宽容大度的接纳者总要出现 
    总要收下所有的果实。

     
    我从没见过真正的甘甜 
    没见过满身黄花的冬天。

     
    大风雪跟得我太紧了。

     
    它执意要把伫立不动的人 
    带高带远。





    我不愿意看见 
    迎面走过来的人都白发苍苍。

     
    闭紧了眼睛 
    我在眼睛的内部 
    仍旧看见了陡峭的白。

     
    我知道没有人能走出它的容纳。

     
     
    人们说雪降到大地上。

     
    我说,雪落进了最深处 
    心里闪动着酸牛奶的磷光。

     
     
    我站在寒冷的中心。

     
    人们说寒冷是火的父亲。

     
    而我一直在追究寒冷的父亲是谁?

     
     
    放羊人突然摔倒在家门口 
    灯光飞扬,他站不起来了。

     
    皮袍护住他的羊群 
    在几十年的风脉中 
    我从没幻想过皮袍内侧的温度。

     
    在洁白的尽头 
    做一个低垂的牧羊人 
    我要放牧这漫天大雪。

     
     
    大河泊头白骨皑皑 
    可惜呵,人们只对着大河之流感叹。

     
    谁是寒冷的父亲 
    我要追究到底。





    雪越来越低 
    天把四条边同时垂放下来 
    大地慢慢提升 
    镶满银饰的脸闪着好看的光。

     
     
    我望着一对着急的兄弟。

     
     
    愿望从来不能实现 
    天和地被悲伤分隔。

     
    落在地上的雪只能重新飞翔 
    雪线之间 
    插进了人的世界。

     
     
    慈悲止步 
    退缩比任何列车都快。

     
    天地不可能合拢 
    心一直空白成零。

     
    悲伤一年年来这里结冰 
    带着磨挲出疤痕的明镜。

     
    山野集结起一条条惊慌的白龙。

     
     
    为什么让我看见这么多。

     
     
    风雪交加,我们总是被碰到疼处。

     
    天和地怎么可能 
    穿越敏感的人们而交谈。

     
    它怎么敢惹寒冷的父亲。

     
    我看见人间的灯火都在发抖 
    连热都冷了。





    许多年代 
    都骑着银马走了 
    岁月的蹄子越远越密。

     
    只有我还在。

     
     
    是什么从三面追击 
    我走到哪儿,哪儿就成为北方 
    我停在哪儿,哪儿就漫天风雪。

     
     
    这是悲伤盛开的季节 
    人们都在棉花下面睡觉 
    雪把大地 
    压出了更苍老的皱纹。

     
    我看见各种大事情 
    有规则地出入 
    寒冷的父亲死去又活过来。

     
     
    只有我一直迎着风雪 
    脸色一年比一年凉。

     
     
    时间染白了我认识的山峰 
    力量顿顿挫挫 
    我该怎么样分配最后的日子 

    把我的神话讲完 
    把圣洁的白 
    提升到所有的云彩之上。

     

    1999年5月

  • 《苏台柳四·踠地长条复短条》
    〔现代〕
    踠地长条复短条,柔情无那客魂消。
    飘零剩有东君在,绿到吴淞第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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